他做的每一件与她有关的事,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面煮好了。
他端着碗上楼,走进她的房间。
她已经快睡着了,但在闻到面香的那一刻又睁开了眼睛。
“好香……”
她坐起来,蚕丝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身体和那件浅粉色的蕾丝睡裙。
她的锁骨明显,肩胛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七彩的毒液缓缓流动。
那画面既美丽又诡异,像是一尊会呼吸的琉璃艺术品。
他在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口,他的双臂从她身后环过去,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
他喂她。
每一口都要吹凉了才送到她嘴边,每一口都要看着她咽下去了才喂下一口。
她吃得慢,他就等。
她吃着吃着发呆,他就轻声叫她。
她吃到一半说吃不下了,他就哄着她再吃三口。
“最后三口。”
他的声音温柔但不容商量。
“吃完三口,爸爸带娇娇去看新裙子。”
她想了想,张开嘴,乖乖地吃完了那三口。
他放下碗,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汤汁,然后吻了吻她的鼻尖。
“好乖。”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深沉的、满足的愉悦。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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