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知道。
也许是她三岁的时候,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叫出“爸爸”两个字,然后张开两只小短手要他抱,他弯腰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心脏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击中了。
也许是她七岁的时候,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整个人烫得像一个小火炉,他抱着她冲进医疗室,看着医生给她打针,她哭得撕心裂肺,他红了眼眶——那是他二十岁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差点哭。
也许是她十四岁的时候,他出差三天回来,她从庄园里跑出来,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蕾丝裙子,黑色的卷发在风中飘扬,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动的兰花,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然后意识到——他想吻她。
不是父亲对女儿的那种吻。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吻。
他忍了一年。
在她十五岁生日那天,他没有再忍。
因为她成年了。
她是他的了。
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完完整整地,是他的了。
“爸爸……”
怀里的人轻轻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低下头,看到她正仰着脸看他,七彩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她的蜜饯已经吃完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糖渍,像一颗小小的露珠挂在粉色的花瓣上。
“嗯?”
他的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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