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在天亮前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身体自己醒的。他的脊椎里那四团光——在黑暗中——比昨晚又亮了一些。他没有再睡。他躺在黑暗的帐篷里,把那团光从尾椎移到腰椎、从腰椎移到胸椎、从胸椎移到颈椎——来回移动了三次。每次移动都比上一次更顺畅——像一条被他反复踩出来的小路——逐渐从草丛中浮现出清晰的路径轮廓。他散掉了那团光——让它沉回尾椎——然后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河弯那边的声音在正午过后不久传了过来——马铃、车轮碾过砾石的嘎吱声、陌生的语言——不是兽人语——是人类通用语的一个分支——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伊恩跪在营地边的干草堆上——正在被一个犬人从后方使用——犬人听到河弯那边的声音时——动作顿了一下——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还含着肉棒的伊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是要做完还是去看看。伊恩感觉到了那一下犹豫。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在犬人没有动的情况下——自己动了——他往后顶了一下——让自己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嘴里溢出一声故意的呻吟——“……嗯……别停……”
犬人的呼吸在他的主动和那声呻吟中乱了一拍——他不再去管河弯那边的声音了——掐住伊恩的腰——把剩下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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