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伊恩是自己醒来的。
没有被人踹醒——没有冷水泼脸——他睁眼时晨光正在从帐篷缝隙里渗进来——他的后穴还在微微收缩——排出了最后一点过夜后残余的精液——湿了一小片身下的兽皮。他撑着地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小腹已经消下去了——昨日的精液被吸收了一部分——排出了一部分。那些青紫色的指印消退了一些——乳头上的红肿也好了大半。诅咒的愈合速度——比昨天更快了。
但他在坐起来时——感觉到的不是疼痛——是那一缕幽绿色的魔力在脊柱四对节点中的清晰脉动。他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体内——尾椎——腰椎——胸椎——颈椎——四对节点中的幽绿色光——比昨天早晨亮了一些。不是他主动积累的——是昨天那十几个兽人的精液在被诅咒吸收的过程中——自然析出的副产物——沉积在了那里。
他在晨光中睁开眼睛。那粒种子——不是关于魔力积累的——是关于另一件事的——他得在这具身体完全变成另一种东西之前——离开这里。
他站起来——走出帐篷——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穿过营地走向溪边——经过一个正在打磨武器的猪人身边——他放慢了脚步——不是因为想被注意到——是因为他注意到那个猪人和另一个兽人正在说话。他听不太懂他们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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