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伊恩被马匹的喷鼻声和护卫们收拾营地的动静吵醒了。他睁开眼——那件麻布外套还裹在他身上——带着烟熏味和昨夜那个年轻护卫的体温残余。他坐起来——看到那个年轻护卫正在远处给马套笼头——背对着他——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伊恩把外套叠好——放在干草铺边——没有还回去。他站起来——走到车队旁——昨晚的毡帽队长正在检查车轮的轴——看到他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从他脸上滑到他身上那件明显不是他的外套上——然后移开了——没有说话。
车队在晨光中继续向北行进。伊恩坐在末辆马车的麻袋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亚麻衬衫和那双偏大的猎靴——肩上披着守夜护卫的麻布外套——晨风迎面吹来——冷——但他的胃里有昨晚那泡精液垫着——诅咒平稳——身体能撑到今晚。
中午休息时——毡帽队长丢给他一块硬饼和一条腌肉。伊恩接住了——坐在车辙边的草地上——慢慢地嚼。他注意到那个年轻护卫在几丈外给马喂水——时不时朝他这边看一眼——但不过来找他说话。伊恩没有主动看他。他知道那种目光是什么意思——在维拉尔的实验室里——在那些男人射完精提上裤子之后——也有人用那种目光看过他——然后下一轮实验开始时——他们还是排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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