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是被身体的燥热弄醒的。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篝火已经低到只剩几块暗红色的炭——在夜风中一明一灭。羊毛毯裹着他的身体——但他的后穴在不自觉地收缩——频率比傍晚时更快了——穴口分泌的肠液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干草铺。他从白天到现在只摄入了一次精液——毡帽队长的那一泡——而诅咒在深夜时分开始催了。
他躺在干草上——咬着嘴唇——试图用深呼吸压住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空洞的抽动。但深呼吸没有用——那圈嫩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持续地一翕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提醒他:距离上一次被填满已经过了太久。
伊恩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营地安静。护卫们裹着毯子睡在火堆四周——鼾声此起彼伏——毡帽队长靠在前头那辆马车的轮子上——帽檐压着半张脸——呼吸平稳。只有一个人还醒着——一个坐在火堆旁守夜的年轻护卫——大约二十出头——手里拄着一根长矛——低着头——在用一根细枝拨弄余烬。
伊恩裹着羊毛毯站起来——绕过睡在地上的人——走到了火堆边。
年轻护卫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个裹着旧毯子的浅蓝头发少年在火光的另一侧蹲了下来——隔着跳动的火焰——那双金色的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不像是人类该有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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