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赵沂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充满各色花蛇的池子里,池子的顶端是一张铁网,四壁光滑,无法攀登,除了自己躺着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只有各色的蛇,之前调教她的老者隔着铁网喊道“女娃子,不识相,贵老板把你赏给老头子了,以后就在这帮老头子喂喂蛇吧。”
赵沂颤抖着仰起头“用……用什么喂?”
老者嘿嘿一笑,盯着她硕大红肿的乳房“反正你不找东西喂他们,他们就会咬人的,而且他们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找暖和的地方,你就好自为之吧。”
赵沂无言地低下头,往事幕幕,曾经的警花,当自己戴上警徽的那一天,她扶正了帽檐,立志要成为为正义而献身的警察;恍恍惚惚,当自己为了升职而跟李厅长上床的那一天,李厅长身上的恶臭,以及那双肮脏的手,同事们鄙夷地像妓女一样看着她的眼神,王礼的轻薄,贵泽的冷漠……
仿佛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她突然开心地笑起来,把一只手放在红肿的阴蒂上恣意地揉弄,另一只手则挤压着一只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淫靡的娇喘,一股浓浓的奶汁喷射而出,引来翻滚着的花蛇扭做一团……
随着一声轻叹,贵泽离开了那个蛇坑。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处若相知。真正懂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
落银城的天空,现在姓贵,贵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