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一片漆黑的屋子里,有一个倒霉的女人正跪在屋子的正中央,她的双手被从棚顶垂下的铁镣锁住,她的双膝被钉在地上的铁环箍紧,三条一米长短,一拳粗细的青蛇被错综复杂地用胶带捆在她的身上,一只蛇的蛇头被深深塞进了下阴,另外两只的蛇头则被紧紧贴在她的两个乳峰,冰冷的蛇身被胶布紧紧箍在身上,三条蛇的每一个蠕动都会带给她一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她努力跪直了身体,放松下阴的括约肌,因为她的每一个挤压都可能招致尖锐的蛇咬,她的眼睛被蒙住,身上除了蛇和胶布什么都没有,在黑暗中唯一支撑她的便是吊着她的铁索。
她叫赵沂,曾经是一名卧底警员,由于某次轻松的任务,她在逃走时被贵泽拦下,之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赵沂是个训练有素的特警,她不怕鞭打,电击,垂吊和针刺,贵泽曾经简单地审问过她,除了轻蔑的微笑他什么也没有得到,适逢贵泽手下有一个新来的调教师,这个调教师是一个猥琐的云南老头,他以前做的就是调教表演用的蛇姬和虫姬,他操着干涩的嗓子对贵泽说,他可以把这个女警知道的一切都问出来,并且顺便调教成蛇姬或虫姬。
贵泽本身对虫子也比较反感,所以直截了当地说“可以,两个月,用蛇。”
老者轻蔑地捏了一把赵沂的下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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