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离不开男人,想要天天搞?
我说:“你太客气了,不用怕伤害我弱小的心灵。我活儿不好,那天没多久你就去找梅梅爸爸,然后又去找了那个男人。他们更能满足你。”
迟姐被我说的脸一阵红,悲伤的看了我一眼,开门跑到楼下自己屋子。
我也觉得这样说话不好,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我没有觉得自己活儿不好,那样说纯粹是来反驳迟姐假惺惺的情深意切的。
如果在以前,我没有觉得迟姐找男人对我有什么触动,但是婧婧离开后,我反而顺带对迟姐当时的行为产生了看法。
还有就是,都说女儿像妈,我对梅梅有这样风骚的妈妈心里隐隐怀有不安。
我去了阿玲那儿,吓唬她:“今天想搞几次?”
阿玲大惊:“一次都不行!我小妹妹被你搞肿了。”
我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学着电影里的恶棍的语气说话:“把裤子脱下来检查,如果没有肿,今天必须搞肿,鸡巴搞不肿就黄瓜,黄瓜搞不肿就拖把柄。总有一款能搞肿。”
然后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阿玲笑着追着我来打我:“叫你黄瓜,叫你拖把柄。”
我把她抱怀里,掀起她的睡裙,一条白色小内裤,我脱下内裤:“让我仔细瞧瞧,是不是真的肿了。”
我没摸她,一摸她下面一充血,我就搞不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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