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抽筋的感觉慢慢消失了,我翻身,把阿玲的腿抗在肩上,上身压下去,一插到底。
阿玲在语无伦次的叫着:“我不要了,不要了,我要被插死了!”
我看她摆动着头,张开着嘴,口水流出来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很兴奋。我枪枪到底,问她:“被我插得爽不爽?”
她只是说着:“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愈加起劲,“哦,不爽啊,那我更卖力些。”
她连忙否认:“不是,是爽啊,快爽死了!”
我感觉也快到临界点了,放下她一条腿,然后猛烈顶到底,停在那里,发射!终于出来了。阿玲浑身都在抽搐,我是满头大汗。
我躺下会儿,喊她起来冲澡,阿玲说:“再让我躺会儿,我没力气起来了。”我就又躺下了。
阿玲问我:“你这么个搞法,以后找个运动员吧,否则哪个女人都吃不消。”其实最吃不消的是我,戴套后我就是很难出,感觉到奇累无比。
这样也不是回事啊,得想办法让她去检查一下,省得每次戴套,射的那么艰难。
有些高档娱乐场所的女人也是很漂亮的,我也没有多少道德洁癖,可就是这个原因,我不高兴去那种地方。
戴套搞,是我仅次于打飞机的第二恨。
前后搞了一个多小时,我是体力严重透支。
我问她:“刚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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