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道:“你几时不与我吃,我几时不走。”
不换无奈,飞忙去了。
少刻将酒饭拿一,摆列在桌上,城璧用碗盛酒大饮,不换在旁催促。
城璧道:“他们今夜若来,有我在一刻,实可松宽老弟一步;若今夜不来,只可付之一笑,我定于明早起身就罢了,你慌甚么?”
不换道:“此话是二哥动意外之疑。我金不换若有半句虚言,立即身首分为两处。”
城璧道:“既如此,何不与我同走?”
不换道:“我早已想及于此。曾听得恶妇述知县吩咐的话,言二哥是有名大盗,非五六百人拿不倒。到其间动起手来,二哥或可走脱,我决被拿回。与其那样,就不如我这样死中求生了。”
城璧将头点了几点道:“老弟既拼命为我,我越发走不得了,必须与官军会会面,将来才解脱得你。”
不换道:“我此时肉跳心惊,二哥只快走罢。”
城璧道:“你若着我速走,你可回避在前院。”
不换忙应道:“我就去。”
城璧见不换去了,出院来跳在房上,四下一望,毫无动静。
复跳下房来,照前大饮大嚼,吃的甚饱,始将浑身衣服拽扎起,银子揣在怀中,又跳在房上四下观望。
猛见正东上忽隐忽现,有几处灯火,城璧道:“是矣,几屈了金表弟。”
顷刻间,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