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道:“他可曾说我骂我没有?”
不换道:“我不知道。”
郭氏笑道:“看么,睡了一觉,还说的是酒活。”
再看不换,已有些迷糊的光景了。
于是高声问道:“他今日可说回家去的话没有?”
连问了几声,不换恨道:“狗攮的,你教他回到那里去?”
郭氏道:“你好骂,我着他回他家去。”
不换摇头道:“他不、不不。”
郭氏道:“他为什么不?”
不换道:“他去不得。”
说着又睡着了。
郭氏连连推问道:“你莫睡,我问你,他怎么去不得?”
不换又恨说道:“他在山东杀了多少官兵,去、那里去?”
郭氏忙问道:“他为什么杀官兵?”
问了几声,不见回答,原来又睡着了。
郭一氏抱住头,连连摇醒,在耳根前问道:“他为什么杀官兵?”
不换恨命的答道:“他为救他哥哥连国玺。真麻翻狗攮。”
郭氏道:“他哥哥既叫连国玺,怎么他又姓张?”
不换道:“你管他,他偏要姓张。”
郭氏道:“就姓张罢,他叫个连什么?”
问了几声,不换大声道:“他叫连城璧。”
说罢,嘴里胡胡涂涂骂了两句睡去。
郭氏将两个名字牢记在心,便不再问。
次日一字不题,照常的打发吃了早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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