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孟氏之喋喋兮,逢养气之一章。
心摇摇如悬旌兮,离人群而遁扬。
旋除名而归里兮,亲朋顾予而窃笑。
何予命之不辰兮,室人交谪而叫号。
舍清泪而予户兮,怅怅乎其何之?
睹流水之恍恍兮,羡彭咸之所居。
乱曰:才不充兮命不寿,予何畏惧兮,乃龟回而蛇顾。
飘然一往兮,还吾寄。
灵其有知兮,为鬼厉。
于冰看完,正色道:“二赋比前四诗,字句还明显些。先生既爱古赋,《离骚》最难取法,可将《赋苑》并《昭明文逊等书,择浅近者读之,还是刻鹄不成类鹜之意。”
先生变色道:“是何言欤?是何言欤!汝将以予赋为不及《离骚》耶?”
于冰道:“先生赋内,佳句最多,可许有古赋之皮毛,若必与《离骚》较工拙,则嫩多矣。”
先生听罢,将桌子用双手一拍,大吼道:“汝系何等之人,乃敢毁誉今古,藐视大儒。吾赋且嫩,而老者属谁?今以添精益髓、清心健脾之谷馍馍,饱子无厌之腹,而胆敢出此狂妄无良之语,轻败名贤,此耻与东败于齐、南辱于楚何异?”
这先生越说越怒,将自己的帽子挝下来,向炕上用力一摔,大声吆喝道:“汝将以予谷馍馍为盗跖之所为耶?抑将以予地为青楼、旅馆,任人出入耶?”
于冰笑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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