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啻若自其口出,予惟掩鼻而避耳。
呜呼!
不毛之地腥且膻,何事时人爱少年?请君咀嚼其肚馔,须知不值半文钱。
于冰一边看,一边笑的浑身乱战,看完,拍手大笑道:“先生风花雪月四诗虽好,总要让此首为第一,真是屁之至精而无以复加者。且将杜撰二字改为肚馔,巧为关合,有想入非非之妙,敬服敬服。”
先生见于冰极口的赞扬,喜欢的挝耳挠腮,指着臭屁诗道:“此等题最难着笔,不是老拙夸口说,如年台等少年,只怕还梦想不到;总能完篇,亦不能如此老卓。”
于冰又大笑道:“信如先生言,实一句一字也做不出。”
先生得意之至,把两只近视眼,笑的只有一线之阔,掀着胡子说道:“年台见予屁诗,便目荡神移如此;若读予屁赋,又当何如?”
于冰惊笑道:“怎么一诗犹不足以尽其辜,还有一屁赋么?
越发要领教了。”
先生笑嘻嘻将头一本拿起,先用苏州人读书腔口呻吟道:“年台实可造之人也,予不能韫椟而藏矣。”
原来近视眼看诗文最费力,这先生将一本赋掀来掀去,几乎把鼻孔磨破,方寻得出来,付与于冰。
于冰接来笑看,上写道:臭屁赋今夫流恶千古,书罪无穷者,亦惟此臭屁而已矣。
视之弗见,听之则闻,多呼少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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