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冷嗣可是卜氏所出么?”
于冰道:“是。”
献述又把别后际遇说了一番,说毕。呵呵大笑道:“宦途数年,贫仍故我,不堪为知己道也。贤契年来用度还从容否?”
于冰道:“托老师大人福庇,无异昔时。”
献述合掌道:“此尊翁老先生盛德之报,理该充裕为是。”
又回顾家人们道:“怎么只见冷爷送我的礼物,不见行李,这是何说?”
于冰道:“门生行李下在西河堰店内。”
献述道:“岂有此理,这该罚你才是。”
随吩咐家人搬取行李。
于冰请拜见师母并众世兄,献述道:“房下同小儿等于我离任之时,俱先期回江宁,日前亦曾遣人去接,想下月二十外可到矣。前止有两个小儿,系贤契所知者,近年小妾等又生了两个,通是庸才,无一可造就的。大儿不能读书,我已与他纳过监;次儿虽勉强进学,穷竟一字不通;到是第三个还有点聪明,却又最怕读书;四子尚系乳胞,无足辱齿。”
于冰道:“诸位世兄皆琼林玉树,指顾抡元夺魁,定必丕振家声,门生惟有拭目相俟。”
献述道:“你与我还说这些套话。他们异日能识几个字足矣,尚敢奢望么。”
谈论间,行李取到,献述就着安放在厅房东首。
不多时摆列酒肴,师生二人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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