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宾怕解没看见,只得说道:“我家人主叫冷于冰。”
说罢就走。
那公子总是拉住不放,又要问地方居住,国宾无奈,只得又说道:“直隶广平府成安县秀才。”
那公子听罢,朝着于冰房门扒倒,磕了七八个头,起来与国宾作揖。
国宾连忙跑去到于冰房内,将夏公子收银叩谢的话回复。
于冰又怕别有絮聒,天交四鼓,便收拾起身,心上甚得意这件事做的好。
不数日到了家中,一家男妇迎接入内,又见他儿子安好无恙,心上甚喜。
卜氏道:“怎么从昨年八月去了,直到此时才回?教我们日夜悬心。”
于冰将到周家不得脱身,并途间送夏公子银两事与众人说知,陆芳甚为悦服。
又吩咐厚待周家家人,留住了二十余天,赏了四个家人二百两,又与了一百两盘费,与他姑父母回了极厚的礼物,打发回江西去讫。
此后两家信使来往不绝。
陆芳见于冰已二十多岁,一家上下还以相公相呼,北方与南方不同,甚觉失于检点,于是遍告众男妇,称于冰为大爷,卜氏为奶奶,状元儿为相公,称卜复栻为太爷,郑氏为太太。
又请了个先生名顾鼎,本府人氏,教读元相公同复栻之子读书。
于冰总不交接一人,只有他各铺中掌柜的过生日年节才得一见,日日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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