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见进来意气诚切,遂将前后缘由详细诉说,时来顿足叹恨道:“花以香销,麝因脐死,正此之谓也。”
于冰叩问其故,时来道:“某系今科书三房房官,于八月十七日上始得尊卷,见头场七篇,敲金戛玉,句句皆盛世元音,后看二三场,出经入史,无一不精雅绝伦,某即预定为鹿鸣首领矣。是日荐送,即蒙批中。至议元时,群推年兄之卷为第一。岂期到填榜时,事有反复,竟置年兄于孙山之外。”
随将严嵩预嘱,主考议论,自己争辩,详述了一番。
于冰直气的面黄唇白,一言莫措。
定醒了半晌,方上前叩谢道:“门生承老师知遇深恩,提拔为万选之首,中固公门桃李,不中亦结世芝兰。”
说罢,呜咽有声,泪数行下。
时来扶起安慰道:“贤契青年硕彦,异日抟风九万,定为皇家栋梁。目前区区科目,何足预定得失!慎勿懈厥操觚,当为来科涵养元气。若肯更姓易名,另入籍贯,则权奸无可查察,而萧生定驰名于中外矣。”
于冰道:“门生于发榜之后,即欲回里,因领落卷不得,故羁迟累日。”
时来道:“已被陶大人付诸丙丁,你从何处领起?”
两人又叙谈了几句,于冰告辞。
回到寓处,如痴如醉者数天。
过二十余天,方教收拾行李,到家与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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