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道:“百姓于我何仇?所恨者张翀波及老夫耳。”
于冰道:“因一人之私怨,害万姓之全家,恐仁人君子,必不如此存心。”
严嵩大怒道:“张翀与你有交情否?”
于冰道:“面且不识,何交亲之有?”
严嵩道:“既如此,无交亲明矣,而必胶柱鼓瑟,致触人怒为何?夫妾妇之道,以顺为正,况幕客乎!”
于冰大怒道:“太师以幕客为妾妇耶?太师幕客名为妾妇,太师为何如人也?”
严嵩为人极其阴险,从不明明白白的害人,与汉之上官桀、唐之李林甫是一样行事的人。
他也自觉“妾妇”
二字失言,又见于冰少年,性情执滞,若再有放肆的话说出来,就着人打死他,也是极平常事,只怕名声上不好听。
亦且府中还有许多幕客办事,随改颜大笑道:“先生醉矣,老夫话亦过激,酒后安可商议政务,到明后日再做定夺。”
说罢,拿上奏疏,回里边去了。
于冰自觉难以存身,烦人将行李搬出,府中不敢担承。
到次早,于冰催逼的禀过严嵩两次,方放于冰出来。
众人知他是严嵩信爱之人,或者再请回去,只到将行李搬送到下处。
国宾等迎着问讯,于冰将前后事说了一遍。
到第二日午后,只见罗龙文走来,也不作揖举手,满面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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