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怎么会派我,而不是派姊姊去找喂养者呢?
正因为放心做自己,才会暴露出人格上的缺点;身在明的怀中,感受到足够的爱;勇于拒绝成长,听起来很糟糕,但这也是我弥补内心缺憾的方法。
没有喂养者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只要有明在,肉室就不再是那么寒冷的地方;把这些感想说出来,就算姊姊一开始想吐槽,接下来应该也会使劲点头。
多数时,我都不希望现场的气氛那样正经。所以,在考虑几秒后,我开口:“每次接吻和体内射精,都能使我们的灵魂变得完整。”
眉头紧皱的泥,大喊:“干麻突然讲这么下流的话!”
“注意喔,我没有限定对象。”我说,抬高背上的次要触手,“这表示,不会只有明才能给我带来这种感觉,连和姊姊在一起的时候也──”
“不准你说!”
姊姊大喊,挥舞双拳。
挺起胸膛的我,眯起眼睛。
罪恶感持续运作,令背脊和腹腔都感到一阵寒冷;然而,我是再也不会去否定内心的强烈渴望了。
无视姊姊的抗议,稍微弯下腰的我,说:“要是再加入姊姊的精液,卵子会被轮奸得更加厉害,就和上次一样。”
接着,我的双手滑过肚脐两侧。
不出所料,泥一下太过着急,就会开始用双手敲我的脑袋;没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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