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喝第一口,就又忍不住想像以后的事:好想再次进到明的子宫里,也许,和姊姊一起;只要把触手伸出阴道外,明也能够尝到我们的体液
慢慢起身的明,由我负责按摩四肢。泥在洗完盘子后,也走过来。等一下,要扶明回房。我在左,泥在右,没有平衡方面的问题。
也不用特地叫泠来,我想,慢慢吸气;有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只是待在别处,忙着缝制衣服。
泠主动把和明相处的机会,让给我和姊姊;这么亲切的男孩,世间少有。
脸有些红的姊姊,说:“分开前,若只是摸一摸,感觉没什么诚意。”
要吻过肚子才行,我想,舔湿双唇;姊姊表现得比我还积极,很难得。
嘴唇碰一碰,舌头也舔一舔;嫌三次不够,那就再来四次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姊姊却说:“原本安安分份的露,可能会抗议。”
明笑了笑,强调:“只要我没觉得不舒服,再亲密一点也没问题喔。”
伸出右手的明,轻搔我和姊姊的脸颊,说:“把我的精液消化大半后,你们好像都变得更容易脸红;对触手生物来说,喂养者的体液,搞不好真有催情效果。”
味道也是,我想,使劲嗅闻明的左边腋下。
蜜又不在,我和姊姊都想要做得大胆些;每一只次要触手都用上,除亲吻肚子外,还舔过颈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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