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保明的营养足够,泥还是烤了一份红豆面包。这是宵夜,至于晚餐,则是蔬菜汤和海鲜沙拉。
在与泥做完爱后,明又看了几页书才入睡。泠负责清洗床单,我则帮明洗澡。
当然,丝没闲着。在我和泠忙碌的时候,她就已经帮泥把染白大半的左大腿给舔到发亮。
还未收回舌头的丝,说:“姊姊也很适合白丝袜呢。”
泥不仅没有反抗,神情还有些恍惚;高潮的余韵未消,丝的舌头又很厉害。如果没有我给的春药,泥现在大概也融化了。
过快三秒后,泥才稍微回过神来,说:“明、明也讲过一样的话──既然如此,你更不该这么快就──”
“白一边比较好吗?”丝问,伸长舌头,“只要姊姊肯把子宫里的再挤出来一点,就可以──”
“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泥说,两手护着肚子,“听着,今晚我要带着明的精液──”
“那──”抬起背后所有次要触手的丝,说:“等一下,姊姊就抱着我睡吧。”
先是提议,而后是请求;但最后,她们还是分开睡,隔十五公尺;嘴角下垂到极限的丝,曾试着以假哭来吸引自己姊姊的注意力,但成效不彰。
据泠表示,丝在睡着前一直盯着泥的背影,让后者冒出一点冷汗。
据我所知,也不是泥的心里真有什么阴影。她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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