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就发现,他之所以一直做衣服,不仅是为了配合喂养者的需求;另一个关键的要素在于,连不常穿衣服的触手生物,也认为衣服是不可或缺的。
当然,无可否认的是,整体仍环绕在“取悦喂养者”这一核心上。
而以往兴趣的培养能够继续发展下去,也正因为明对我们的一切都极为包容;对曾和凡诺住在一起的我和泠,来说这并非微不足道的事。
据说,泠已经做出好几件很容易弄破的衣服,真是个坏孩子。
若明和丝不怕给别人带来困扰,就会选择让精液和淫水等都流到舱门外,而不是用肉室吸收。
此外,我偷偷交给丝的春药果然有派上用场,由明口对口喂食;由几样很简单的药草配成,却能够避免我们在时间内连续高潮而融化。
至于这种药对现代人类的效果,据我所知,还不比提神饮料强烈。
丝抬高双手,说:“在游乐园里,我和明又做到全身瘫软喔。”
竖起耳朵的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吐出一句:“真是太重口味了。”
明嘟一下嘴巴,强调:“放心,我有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
又一次,明把露称为孩子;如此自然,如此温暖;喂养者散发出的母爱光芒,先是让我们都闭上眼睛。
接下来,只要深呼吸,再给予赞美就好;可无奈的,我和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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