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夜拉开隔帘,满脸鄙夷道:“柳公子这马屁拍的,技巧、深度,比邢思喆犹有过之,怎么样,小楚子,是不是很受用?有没有觉得飘飘然啊?”
我缓缓地摇着头,喟然笑叹道:“不可否认,无论是邢思喆还是柳晓笙,能让如此有背景有成就的两个才青年俊费尽心思的讨好我、迎合我、恭维我、奉承我,还让他们绞尽脑汁做到了如此直白肉麻却并不显得刻意且别有居心的程度,你问我是否受用,那肯定是十分受用的,所以也就更不需要你帮忙来敲打我了,因为我比你看的更明白。”
虎姐一怔,与若雅异口同声的问道:“你看明白什么了?”
“我现在越是忍不住飘飘然的得意,就越能证明他们俩的话是投我所好,我亦就越不能信以为真——邢思喆猜忌柳晓笙也罢,柳晓笙向我主动坦白也好,你们以为,他俩是互相针对,借此争相向我表忠心吗?狗屁!”我重重啐了一口,道:“那两个人精,根本就没把对方当回事,之所以针尖对麦芒,只不过是因为他俩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即皆识破了我想利用他们俩互相牵制以便自己更容易驾驭他们两个,从而达到鹬蚌相争好让三爷那位渔人从中得利的用心,也正因如此,才唯恐被我看出来他俩已经心中有数,于是不约而同的各自演了这么一出戏,好让我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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