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信,且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怀疑,包括他那些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佐证的推测。”我依旧想都不想,回答的更干脆也更肯定。
“哦?”柳晓笙并不慌乱,亦不急于辩解,而是淡然的笑问道:“那楚少到底是怎么看的呢?”
“不怎么看,”我用像他一样轻松淡定的表情和口吻反问道:“我若说我不信,或者不全信,柳公子,你信吗?”
柳晓笙亦没有犹豫,毫不做作的说道:“不信……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都跟楚少你说了些什么,可但凡是有关于我的,我相信,即便是没有真凭实据的推测,他也不会是无的放矢。”
我颌首认同,道:“我知道邢思喆之所以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他动机不纯,但也正因为他动机不纯,我才更不会怀疑其内容的真实性,我甚至深以为,邢思喆的说辞,是收敛的,保守的,真相极有可能比他说的乃至是他所了解到的更加丑陋不堪。”
“的确如此,”柳晓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道:“我没否认是我将张力引上歧途,我只是不认同张家父子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皆是由我步步设计、一手造成的罢了,但自始至终,我对他们,对风畅,动过的心思和手段,都比事实所呈现出来的要复杂和阴狠的多,无奈张家父子着实不简单,即便先着了我的道,掉进了无法自拔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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