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地下钱庄,只是某些人对我的误解,我那真是急人之难,单纯的为了交朋友,绝没有借机盈利,也正因为我本来就不赚钱,所以更不可能冒着赔钱甚至是赔进前程的风险,去参与非法赌博或者暗桩操盘,冬小姐你肯定是知道的,那些赌徒也好,庄家也罢,都是有大背景的,莫说我招惹不起,便是你们警方,不也是为此才束手无策,始终拿不到切实的证据,挖不出或者说是阻力大到你们根本不敢去深挖隐藏更深的那些人和事吗?”邢思喆辩解道:“让你们警方都忌惮到束手束脚的人和事,冬小姐,你该不会指望我区区一介外来人,只凭风闻到的一些内幕,就能帮你们再破几个惊天大案吧?”
“受龙啸天案牵扯落网的涉赌嫌疑人不在少数,反正已是铁证如山牢饭吃定,还愁没人想要戴罪立功或交代或举报其他一些我们尚未侦破的大案不成?这是迟早的事,我用得着指望你?”虎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截走了我刚刚端起来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品饮半杯,朝我露出一个实在尝不出这茶有美味多金贵的表情,然后才骤然凝气目光,望向邢思喆道:“我只是不希望届时会从那些人的嘴里听到你的名字罢了。”
“冬小姐放心,不会,绝对不会,”邢思喆忙道:“我是个讲诚信、懂规矩、守法纪的人,知道什么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