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悬崖勒马并不稀奇,因为稳重保守才是他的本性,一时的放纵固然可以让他比常人更容易迷失,但是当可以供他挥霍的资本殆尽,真正的危机感濒临,不得不理性面对、谨慎处理的时候,他也是极容易清醒并冷静下来的……”
邢思喆补充道:“柳晓笙看中的,想来就是张力这一点,否则一个会彻底堕落的人,对他而言还有什么价值?平白帮墨董除去心腹大患,可不是他柳公子损人利己的行事风格,他明里是要让张力有求于他,暗里则是为了多抓了张力一个把柄,手段实在算不得高明,却胜在自然、隐蔽,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与人交往之道,煽动蛊惑,诱导启发,很难让人察觉到刻意的痕迹,所以当张家父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虎姐道:“我还是想不通,张力既然不好赌,柳晓笙又是怎么煽动蛊惑诱导启发才能将他忽悠进赌场, 而又完全不惹张家父子怀疑他是别有用心的呢?”
“很简单,”邢思喆笑道:“只要勾起张力的兴趣,让张力主动找上他就可以了。”
我奇道:“那他又是怎样勾起张力的兴趣的?”
“这就更简单了,利用舆论,捧一捧,再踩一踩,还愁刺激不到他吗?”邢思喆道:“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同事下属,大多数人都觉得,儒生张力比土匪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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