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秋当然清楚,流苏是极有可能反对的,所以冉亦白中午才会灌躺流苏,想送她回家睡觉去,大概就是不希望邢思喆来的时候撞到这位姑奶奶清醒在场。
其实冉亦白多虑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敢告诉流苏详情,倒不是怕她反对,毕竟我早把苏逐流给得罪透了,就算我不跟丫翻脸,待那厮养好了伤,也是一定会寻个借口跟我翻脸的,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冉亦白的庇护之下吧?
一来丢不起那个人,二来也欠不起那个人情,所以当冉亦白跟说我她的潜龙山庄项目遇到了麻烦,资金链吃紧,却又不愿意动用家族资源的时候,我才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迫于苏逐流淫威,大笔资金都滞留在手中不敢贸然投资的邢思喆,这貌似是天上掉下来的两份顺水人情,我只需牵个桥搭个线,就帮冉亦白解了燃眉之急,又帮邢思喆攀上了三小姐这棵苍天大树,但我真正看重的可以从中得到的最大收益,却既不是苏逐流再想动我时的投鼠忌器,亦不是还了冉亦白的人情或者邢思喆给予我的利益方面的回报……
郑雨秋所谓的不明白,便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似乎另有所图,而我之所图,对她,或者说是对冉亦白,是刻意隐瞒,但是对流苏,纯粹是难以启齿。
当然,即使我如实告诉了流苏,我相信她也一定会理解我、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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