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思喆可不知道我现在心理胡思乱想些什么,在不厌其烦的试探与铺垫之后,他终于言明了求我之事,饶是城府深似海,见我久久不答,蹙眉深思,亦不禁有些喜忧形于色了。
喜,喜的是我并没有一口拒绝,毕竟我与苏逐流的实力差距无异于天壤云泥,纵然只是心动的妄想,沉默也代表着有倾向的思考。
忧,忧的便是我三思之后,终是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也正因如此,邢思喆现在反而不敢趁热打铁、再接再厉,继续的怂恿煽动,他很安静,安静的既自然又刻意,抿紧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上一口,塌着肩,似是很放松的样子,可双手捧着的水杯却有千金重一般,哪怕压在膝头,只是扶着,仍绷得手背青筋爆凸,剩了不到一半的水在杯里东西翻腾着,犹如暴风雨中拍打着岩壁的海浪,我仿佛都能听到轰隆隆的巨响,就像他此刻必定是又急又快的心跳在喧嚣——邢思喆那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可不是光长了一张能言会道的嘴巴就可以做到的,它不仅仅要求你有一颗聪明绝顶的脑袋瓜,更重要的是,他对对方,一定有着足够的了解,而这样的了解,必然是建立在大量的调查和分析之上的。
故而邢思喆自然不会忽视或者小觑我对于危险敏锐且敏感的嗅觉,换言之,如果我真的是一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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