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阵猛跳,脸上却一副憨傻,“你这话什么意思?”
“装,”若雅好笑又好气,道:“小白装完了轮到你装了是吧?她那般豁出去的表演都没能骗到我,你以为你能骗过我?”芊芊玉指点在我心口上,她笑道:“不用试你心跳,我听都听到了,快的像骏马狂奔似的。官人,娘子我呢,虽不似你和小白这种人精,胸怀韬略、腹引机谋,但你们也万万不要忘了我是干哪行出身的,大智慧小聪明我统统没有,能活到今天,最大的倚仗是什么?不是自小勤学苦练出来的功夫本领,而是无数次擦肩而过死里逃生中总结和掌握的最简单的生存技法——撒谎骗人,以及,不被别人的谎言欺骗!你若设个局诳我很容易,卖了我我可能都会傻乎乎的帮你数钱,但你当着我的面撒谎演戏,我却是一眼就能看穿的。”
我老脸火烫,心下暗骂,这臭女人,刚才东拉西扯就是不帮忙,果然是存心看戏,既是戏弄我,又何尝不是戏弄冉亦白啊?
怪不得我一个重伤号,仰面朝天摔得都快散了架,她这专属医生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救我,而是拍照录视频留念呢……把柄?
这确实是冉亦白的把柄,我都替她臊得慌,她肯定也没想到若雅会袖手旁观吧,所以才落得骑虎难下,任我揩油,任若雅摆布,若雅说她醉了像婴儿,她就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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