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多半以为我脸色古怪,若非真是觉得冉亦白小猪哼哼一般的鼾声好笑,便是气她这般不安静会吵到流苏,殊不知,我其实是在琢磨,冉亦白刚才九成九是装睡的,那是不是也证明了她之前是装醉呢?
纵是真醉,怕也是六分装出了十二分吧,不然怎么会躺在床上反而知道害羞了呢?
现在想想,若雅所谓的醉了酒以后智同婴儿,连扣子都不会解了云云,根本就是在帮骑着我难下的冉亦白解围吧?
当时看戏的她一直东拉西扯的,话里话外虽不无一些暗示和目的,却也大有调皮戏弄冉亦白、看这天之骄女骑虎难下的意味在其中,瞧她刚才掀帘而出时那一副假委屈真得意的洋洋神色,显然是冉亦白甩了她脸色看的……
这便有些矛盾了——若雅袖手旁观看笑话固然不对,可主动扑到我怀里轻薄我又任我轻薄的人,却是你冉亦白啊,你既怕羞,又为何大胆?
若是酒精作祟,一时冲动,为何我这没喝酒的人都忍不住要放弃克制了,明显已经情动了的你反而还能悬崖勒马,爱惜保护起自己的形象了呢?
冲动,然后克制,冉亦白未醉,这么做便肯定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正想到这里时,若雅突然出声说话,意识到她一直盯着我的脸,忘记了表情管理的我顿觉一阵心虚慌乱,下意识的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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