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突然失去涵养,几分逐客的语气:“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需要面谈的话,这个话题我们是不是可以电聊?我自信记得住你的手机号码!”
她不顾,仿佛有意刺探我的反应:“据说芹夏姬初次潜入天照府上的时候,天照的『静柳之刃』架在她雪颈上。只近一寸,立毙!芹夏姬当时是这样说的:『我并非来与你为敌,而为谈一件事。我是可以把自己献与你的。』为表诚意,她当时竟真的取出备好的避孕套来……”
我终于忍无可忍,目露杀意。因为她说的竟全是事实。而那位芹夏姬,是我的母亲……
而姬雅却按捺住我将欲抽刀的手腕,目光淡定,话音亲和。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并非来与你为敌,而是谈一件事。我是可以把自己献你的。”
她取出一只备好的避孕套来。
“其实……信一,你知道的,所谓的aids带菌不过是一件护身道服。”她慢慢靠近过来,弯下腰身,然后用轻薄的嘴唇拉开我的裤链。
“信一,你若不喜欢的话,请不必带套……”,她抬高微泛红晕的面颊,仰视:“因为我不喜欢。”
面对这个身份诡异,深不可测的危险对手。无论多么急噪的怒火中烧,在事情尚不明朗的时候,我都是可以冷静下来的。
此刻关头,我于是告戒自己泰然处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