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
我不想去关心枪战的现场,更不在意那些不相干死活。
千雪的某些说话,令我心乱如麻。
一个人的房间,看着信一留下的字迹。
这夜竟又失眠。拉开窗帘,风是冷洌,午夜天黄。巨大的海面像是一口痰,腥骚地蠢动和起伏。
就这样,任凭寂寞无声凌迟。
终于,我打开了卫星电视,哪怕再粗劣肥皂剧也好过深宵人寂。
那是一部七零年代产的黑白电影,但在我看来却很艳。二战的时候,秋子的丈夫被送去中国参战,然后杳无音讯,生死未卜。
秋子一个人守了两年,每一天午夜的时候,她都会去城市郊区一条小河边。那里有废弃的工厂和长久堆放的水泥空心管。
流水落叶很煽情地作响,她一个人曲腿攻背,靠在水管上低声的抽泣。
后来,为了生计,她在一夜之间沦落为娼。
但总会不时回到这里低声的哭。
开始的时候,每天到那时间她都会来,即便有客光顾她也不接。
随着民生日凋,她只有隔三差五。
再往后,这城市的男人越来越少,嫖客亦越来越少。
她做不下去,于是向人借了高利贷来维生。
到还钱的时候,已是走投无路,于是她只有服毒。
最后一夜,秋子又回到原地。
依旧是低声痛哭,念着他丈夫的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