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最后一下碰撞落地,随着女人一道无法压抑的呻吟,电话那头便没了声响,只剩下男女沉闷的喘息。
“白老师,感觉怎么样……?”半天,齐蔚喘着气,笑着问。
“我…不要评价…”
“哈哈。我这有纸,给……”
悉悉索索的一阵。
“你还有吗?内裤上也沾到了点…”
“有,给。”
“真的好夸张……”妻子轻声嘀咕,“我没想到你怎么还能出来那么多……明明昨天已经……”
“夸张吗?这不是很正常嘛”
“不不……绝对不正常……”
然后,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你看上去还好……怎么样,我看上去……明显吗?”妻子轻声问。“挺明显的,哈哈。”
“那你还笑……”
“没办法,我实在太开心了。”
“笨蛋……”
“白老师,你明天学校能请假吗?”
“明天的话……”妻子犹犹豫豫,“……应该……可以吧……”
“那到时候我来接你。”齐蔚的语气,温柔且磁性,“我们一起开车,去看海吧。”这句话说完,齐蔚按掉了电话。
……
怎么说呢。
我举着电话,听着忙音,站着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实对于妻子的心理,我或多或少可以理解。
我觉得她可能就是一下冲动,被齐蔚的故事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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