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其实就是这个癖好开始发作了,尽管妻子给我发了信息,但我还是迫切地想知道他们在干嘛,会干嘛……我先是快跑去了前台,通知上菜。
然后就是左右张望,当确认方向后,我就往先前“偶遇”齐蔚和妻子的地方,快步走去。
我想他们应该会去厕所。
自然的,越是接近目的地,我的心跳的就越快。
说实话,我怕看到他们,但也怕看不到他们。
走着走着,就在临近先前那个拐弯处时,我放慢了脚步。
我先是探头看了一眼,当发现他们没有站在厕所门口的时候,我才蹑手蹑脚,悄悄上前,把头慢慢凑向了女卫生间的入口。
当然,里面既没有人影,也没声音。很遗憾,他们不在这。
后来,我照猫画虎,不但去了同楼的男卫生间,甚至还去了别的楼层,不过难受啊,都没见到他们人。
这个时候,我自然是烦躁极了。
我感觉我就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跑,却一无所获。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这么说吧。当我看到来电人是齐蔚的时候,我感觉我就像困在沙漠里几天没喝水,然后突然发现河流绿洲的那种人。
我很忐忑,很嫉妒,但是又难以自控地感到兴奋。
我看着手机,愣了几秒,选择按了接听键。
然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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