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那你……何苦去干这行?”我指指他放在脚下公文包,“眼不见心不烦,总可以吧?”
“我倒是可以,可是家里呢?房子的贷款要供,父母要养,还有老婆,哪样要钱?要是明年老婆肚子一大,又是钱……,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
他点一支“大红鹰”,头靠在椅子背上,闭上眼,静静地吸。
我无语地看着他,全套的名牌无法掩饰满身的疲惫,曾经英姿飒爽的青年,生活的重担压得像个小老头儿。
我把派克钢笔在手指间颠来倒去,一面细细品着他最后那句“悔不当初”……
听程师父讲,曾经有一个姓许的高年级学姐追了王兵多年,以师父的比喻,“鲜花插牛粪”的一对,不过,在程“公子”的眼中,鄙大学的后进男性均属动物排泄物的层次,对此,我深不以为然。
终于,在一个狂风骤雨的夜晚,学姐以某种不可告人的手段,猎取了师兄的芳心”。
后来,许学姐随家人出国定居,临行前两人山盟海誓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正,以师父的评价,后来有两个月的时间,王兵活得先是像一只“癞皮狗”,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一夜之间变成了一条“慕洋狗”,没日没夜地啃英语、夜校,眼看两关考试通过,贴着美国邮票的录取通知书都寄来了,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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