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觉得体内深处冒出一丝轻快的痒痒,彷佛有支羽毛伸进子宫内,轻搔挠,骚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积聚在盆腔里,越来越难以忍受,她不住地向挺起骨盆,使自己的腔道迎合我,渴望着被男性的器官刺穿入宫腔,狠狠地搅一番。
我汗流浃背地在她身上耸动,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撞到她的靶心,男性的娱中心与女性的生殖中心互相摩擦,在湿热的黏滑中营造最原始的娱乐,渐渐,射精的前兆来临,肚子里升腾起一团火球,从肛门向前慢慢游移,我觉得心加剧,呼吸变得更急促,但欢乐的关隘迟迟没有开放,火球停在阴茎根部,犹不前,我大张着嘴,“哈!哈!”
喘着气,心脏“咚!咚!”
地狂跳,腰部的后运动疾似流星,终于,鸡巴一胀,龟头前端的尿眼张开了。
季彤觉得自己的神智渐渐昏愦,周遭的一切变得十分遥远,自己的盆腔深处再骚痒,而是聚集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火焰在子宫里越来越炽烈,火苗四处食,寻找着去路,能量积蓄起来,向下猛撞,随时都会从两腿间的闸口爆发而……
“啊……哈!”我吼叫着,尿道口洞开,阳具像一支燃烧的火炬,在季彤滚的产道里翻腾……
“喔!”“妈呀!”男人和女人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
季彤感到子宫像颗炸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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