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提电话通了父母家里的号码,告诉他们我到了火车站马上要上车了,又讲了现在老房装了电话,徐晶住在那里看守门户,让他们多关照一些,然后我又打了电话给晶,向她最后告别。
我正在候车厅里百无聊赖地踱步,忽然眼角余光扫见一缕晃动的白光,扭头看,苏莉坐在不远处的沙发椅上朝我不停地挥手。
我提着旅行包坐到她身旁,苏莉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坐下,递给我一罐可口可。
苏莉,平常在办公室里我们都叫她小莉,自从几个月前出了那次偷盗事故以,她又回到科里,工作比以前更加勤快,手脚不闲着,可是空下来的时候,只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沉默地低着头想心事。
几位年长的上级医生和护士长对她分外冷淡,只有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另眼看她,虽然大伙儿里有点异样,但表面上仍然与以前差不多。
她今天穿着长及臀下的棕色短大衣,敞着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毛衣,配着红格子的厚呢裙,咖啡色长统袜,脚上咖啡色圆头平跟皮鞋,用焗油焗成红褐的长发随意地披洒在肩上。
我看着她的装束笑了,心想,她这身打扮活像去郊外远足的大学女生。
我和她刚说了几句话,广播里叫我们上车了,我拎起俩人的包,把我的车票给了她拿着,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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