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我从壁橱里找出一个旅行袋,把书本和衣袜塞了进去,医院里拿回的饭碗和喝水杯也用塑料袋包好放进大袋子里。
徐晶坐在床沿上,呆呆地看着拿这个装那个,神情落寞。
我递给她一串钥匙:“给你,”我一面数着给她看,“这是自行车钥匙,以你就骑我的车子上班好了,昨天我回来路上换了新的外胎,这把是大房间里五橱的,橱里面还有六七千块钱,明天你存到你存折上去,我有邮政储蓄卡,医给我的工资我可以从铜陵那里拿到,我就不带钱过去了,……家里的房门和铁钥匙我都带在身上,另外……,你要抓紧让你叔叔把你户口迁到我这里来,反他们家里拆迁房子也不会分给你一份。”
徐晶默默地接过去,我坐到她身旁揽住她的腰,静静地呆着,听着墙上的时“嚓嚓”地走动。
快到时间了,徐晶抬头看看挂钟,小声说:“你等等,我换衣服……”起身到大房间。
过了一会儿,徐晶走了回来,我眼前顿觉一亮。
她换上了我去年深秋送她的那套乳白色的套装裙,羊毛质地,穿在她开始丰起来的身上,上衣的乳胸和裙子小腹前面绷得紧紧的,显得有点单薄。
她贴身一件雪白的丝质衬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领结,短短的上衣刚刚好裹得住她的胸,乳房把前襟撑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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