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动了,我整个人木然地倒在座椅里,眼前交替闪现这几天的一幕幕:半闭着眼睛,任由我搂紧她的腰在舞池里旋转时陶醉的表情;在小砖房里,她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面庞流露出的慷慨激昂的坚毅神色;在酒店的床上,我出后,她抱着我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微笑;还有刚才她在车下,冷淡地朝我挥,出于礼貌的微笑示意。
她怎么啦?
才刚过去一个多小时,她的体内还留着我的味道,我的阴茎仍沾了她的分泌,我的阴毛被她的黏液浸湿,现在还黏乎乎地贴在小肚子上,没有得及清洗,可是只过了短短的几十分钟,她再次见到我时,脸上的冷漠,刻意持的距离,仅仅像见到她的女同事一样的向我挥挥手,难道我和她几天以来,乳交融的欢娱从未发生过?
难道片刻之前,我从她阴道内拔出的时候,她不是紧抱着我不舍的吗?
女人,这就是女人?
今夜她又将回到牙科医生的床上,分开大腿躺着,尖声叫喊着享受那个男人冲刺,欢欣鼓舞地抱紧男人,让他在她体内爆发,赞叹他的雄伟,想到这些,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我望着前面那辆依维柯,离我三十米远的地方,里面有个女人坐着,她刚才用力抬起濡湿的软肉套住我,现在,她只会和我握一握手,交换名片,然后冷地转过脸去。
我回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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