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机会?你想到摆酒请客那天才给姆妈看哪!”老妈有点光火了,老爸静下来,抄着手瞪着我。
“唉,你们会看到的,等到我有了女朋友那天。”
老爸勃然大怒:“放屁!讲话颠三倒四,去了一趟旅游,回来就晕头转向,在千岛湖到底搞了些啥!”
党的酒精考验的干部的确不同凡响,一眼就看穿我的肚肠有几条蛔虫。
“搞了些啥?”我念叨着,“我搞了些啥?啥也没搞,啥也搞不成,唉…”长叹一声,“爸爸呀,我要是真的敢早点搞就好了……”
“啪!”父亲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引得上面杯盘乱跳,他猛地站起来,“你驴劲的!”父亲甩出胶东腔的省骂,“你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坐在一旁的母亲急忙拉住父亲的胳膊:“老黄!老黄!有闲话好好较讲,坐来,慢慢讲。”一边朝我使眼色,让我老实点。
“哪能啦?军军,到底有啥不开心的事体?”老妈不死心地追问,“看到侬喜的小姑娘被人家抢去了,是吗?”
“我……”我无言以对,说什么呢?能告诉老妈,说我操了别人的老婆,一十天,直到干完才发觉,原来我与幸福只有一步之遥吗?
我坐在饭桌旁,垂着头,任凭老妈苦口婆心地开导我,我的心仍然隐隐作。
我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闷闷不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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