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热息,携着暧昧缭绕在光晕里,他从她的手中抽离,肌肤和血液一同升着温。
作为父亲他想不出有营养的话教育孩子,作为长者他无法保持客观和理性替她完成理想,作为医生又无法帮助她什么,那作为被期待的人的这次,他想,自己不论如何都得回应她的期待,哪怕是错误的,畸形的,哪怕迟早有一天会暴死在阳光之下,他也要义无反顾。
“我听得到,知更鸟,我当然听得到。”他说:“热的快要把人烧着了。”
有时,再高的心理建设再多的自我忠告在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面前都会被摔个粉碎,就像那些小说或漫画的铺垫伏笔,前面长长的一路,到头的结果仍会叫人大跌眼镜。
没有下雨没有下雪的永不醒来的黑夜,医生苍老的手指宛如摇曳的枯枝,它破败的触须沾满霜华,一望无尽的白和黑融进了果实一样丰收中,把腿上的故事书放置一旁,垂暮的手主动触摸垂挂的丰盈,他和数不清的年轻女人都有肉体关系,但都没保持太久。
不是因为耐心,而是热情。
人会在绵长的雨季昏昏欲睡,也会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感到恐惧。
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讲……
不,对男性机能尚且有力的老人来讲,年轻肉体带来的一时快乐远比和爱人携手走过的岁月来得实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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