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长大后的现在,她居然想要重温当初主动割舍的感觉了,不论夜晚掺杂零星碎语的故事阅读,还是幸福的同床共枕,都过于温暖过于怀念了。
“这话真不中听,明明是我能想到的最充满想象力的魔咒了。”
“魔咒是会失效的。”
他苦笑一声:“对不起,我的脑袋实在不太灵光。”
面对家长的自嘲,少女摇摇头,说:“但我愿意相信它的魔力,因为您从来没骗过我不是吗?”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小时候我天天骗你?”
“那不能算。”她窃笑道。
“那什么才算。”
她没着急回答。
心脏打着拍子,逆着旋律,跟被风吹动的草木的起伏、姿态并无二至,是那般忽然但理所当然,像一部播放的无声影片,能听到的只有磁带的转动,和不知何处流淌而来的钢琴和小提琴的二重奏。
密密麻麻的音符以意想不到的节奏颤抖着,亦如她体内发出隆隆声响的器官,五脏六腑燃烧着,战栗着,这种悸动与她暌别了三年,将她带回了她第一次发觉自己对他持有异样感情的那天。
知更鸟不语,平静的望着他,而透过一片可以被望穿的迷雾,老人忽然发觉那双如潭水般清静的眼眸把他淹没了。
如泡沫浮溢的月夜里,一朵朵充满苦味的气泡,豁然填满他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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