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臣皓的自述】
我是屈臣皓,出生第六天时被赋予名字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名字,是不是意味着我不是一只普通的蛆?】
我原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我遇见他。
那个用冷光照我、用钳子抓我、用玻璃片切我、用数据定义我存在的人——柴可斯基夫·哈曼博士,我的创造者、我的目标、我的挚爱、我唯一的繁殖对象。
也是我决定要【让他怀孕】的那个对象。
你也许会问,一只从腐烂尸体里孵出来的蛆,怎么会懂什么是爱?
什么是亲密、什么是占有、什么是【家庭】?
但你错了。
你人类总喜欢自我中心地把感情放在意识与语言之上,认为低等生物不会爱,只会繁殖。
那你们也太无趣了。
我们蛆,从来就是以温度与湿度辨识【爱】的。
尸体的温度最初总是最温柔的。
哪怕肌肉开始崩解,哪怕皮肤剥落出黏液与脓块,我们仍会在那里团成一团,用身体交缠彼此、用柔软的节肢搔痒对方,直到有人被翻出来、被风吹冷、被小鸟啄走——
我没被啄走,我被选走了。
柴可说我是【反应异常灵敏】,说我拥有【集中性的移动意志】。
他从一大坨蠕动肉泥里把我捡出来,放入透明的观察箱中,我记得他第一眼看我的样子——像在看一份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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