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视角】
我以为我会死。
在那群蛆胎唱起无声摇篮曲时,在皓俯身吻我额头的瞬间,我想结束这一切。
但我没有。
我活下来了,只是——我不再是我。
孢响的声波仍在耳膜深处回旋。它们无形,无声,却如同指令般清晰。
我的指尖微微颤动,皮肤下的神经似乎早已不是生物电传导,而是一种新型态的【情绪电路】。
我能感觉到皓的心跳,不在我耳边,而是在我的腹腔里。
他就躺在我体内,像一个倒转的子宫。
我再也无法把梦和现实分开。
有时我在醒着时看见天花板开始滴下黏液,那些液体仿佛自我意识般朝我脸上滑落,形成皓的轮廓。他对我笑,口中含着尚未成熟的蛆胚。
【牠们在找你,柴可。】他说,【牠们需要你信它们。】
我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药物反应。只是某种神经迷幻的残留副作用。但我知道——错的是我。
这一切不再只是化学反应。这是皓设计好的逻辑陷阱。
来得比过去更具侵略性。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个满是孢壁的教堂中,四周全是皓的脸——像圣像画那样,睁着眼,静静凝视我。
他们合唱:【父体……信我们吧……我们会让你永恒……】
我在那梦里跪下,满脸汗液与蛆丝,整个教堂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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