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周四,四天。
这四天里我脑子里就转着一个念头——协议规定的一周一次我还没用呢。
从上周日晨跑那次“加练”之后,妈妈就像没事人一样,该上班上班,该训我还是训我,但绝口不提协议的事。
我憋得慌。
不是生理上的那种憋——虽然确实也有点——主要是心理上的。
就像手里揣着一张优惠券,眼看着快要过期了,但店家就是不给用。
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比直接告诉我不给用还难受。
周四晚上吃完饭,爸爸又不在家。
最近他好像特别忙,三天两头往外地跑。
琴姨在厨房收拾,姐姐在她房间里打电话,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聊什么八卦。
我看了眼书房方向。门缝里透出灯光,妈妈肯定在里面处理工作。
机会。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推门进去。
妈妈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妈妈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脸颊旁。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她近视度数不高,只有看文件的时候才会戴——此刻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材料,听到我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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