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这样。
好不容易让关系进展到现在这种程度——她虽然还是冷淡,虽然还是抗拒,但至少愿意跟我谈协议,愿意在特定条件下接受——我不能把这一切又搞砸了。
以前敢强奸她,那是因为我没什么可失去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是挨顿揍,被骂一顿。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穿上了鞋,我有了“协议”这条线,我有了每周一次的机会,我甚至有了她在车内那次半推半就的回应。
我反而有了顾忌。
我成了那个害怕把关系搞砸的人。
“那……”我声音干巴巴的,“那这周就算我透支了?”
妈妈嘴角又动了动,这次是真的笑了。很浅的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你自己决定。”她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要不算你透支,这周机会没有了。要么算你违反规定,以后再也没有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选一个。”
我看着她。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厚厚的法律典籍。
暖黄色的台灯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柔和了些,但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和掌控力没有丝毫减弱。
这个女人,我的妈妈,永远知道怎么拿捏我。
“我……”我听见自己说,“选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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