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胡说。”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示弱般的哀求,“你今天特别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妈,我替你高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迷蒙的水雾下,有迟疑,有挣扎,有酒精带来的松懈和迟钝,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知道,她在权衡。在酒精和胜利喜悦的余韵中,她那强大的理智和意志力,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我不能再给她时间恢复。
“就一次,”我趁热打铁,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妈,就今天,破例一次,行吗?我保证,就今天,以后还按协议来……我最近很听话,对不对?”
我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细腻。
她没有躲开,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陈浪,你别……”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虚弱,毫无平时的威慑力,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抗拒。
“妈……”我低唤着,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身体前倾,嘴唇朝着她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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