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比较安静,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夏天枝繁叶茂,现在叶子掉得差不多了,路灯的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再往前开几分钟就到家了。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喉咙干得发紧,像着了火。
要不要说?要不要试?
现在不说,等到了家,车库门一关,电梯一上,进了那个冷冰冰的、充满她威严气息的家,她洗个澡,换上睡衣,那种因为胜利和酒精带来的放松状态可能就彻底消失了。
她又会变回那个冷静自持、一丝不苟的何大律师,用一堵无形的、名为“妈妈”和“协议”的墙把我隔在外面。
可是如果说了,她拒绝怎么办?
她会不会瞬间清醒,然后用那种冰冷彻骨的眼神看我,觉得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会不会把好不容易因为“协议”和我的“良好表现”而维持的、脆弱的和平局面彻底撕碎?
我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激烈地打架。
一个声音充满欲望,在嘶吼:试一下,万一呢?
今天她心情好,还喝了酒,这是最好的机会!
错过了可能再也没有了!
另一个声音则在警告:别乱来!
按协议来,下周还有机会,别把现在的好局面毁了!
浴室那次已经是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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