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教室的,连张远在后面喊“浪哥,打球!”都没理会。
书包胡乱甩在肩上,我一路小跑穿过操场,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立刻掏出来。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一句话:
“晚上有应酬,你自己解决晚饭,记得写作业。”
我盯着那行字,脚步慢了下来。脑子里那些翻腾了一整天的念头,像被浇了盆冷水,滋啦一声冒起一阵失望的白烟。
真是白激动了。
昨天周一,我趁着妈妈泡澡的机会,硬闯进去,把这一周的“合法次数”给提前用掉了。
当时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那么大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戴套,直接射在里面了。
虽然事后她冷着脸让我出去,但至少没像上次在书房那样,完事了就立刻推开我,然后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我以为这是个好兆头。我以为经过浴室那次,她对我……至少身体上,没那么抗拒了。
所以今天一整天,我脑子里都在转着一个念头:她今天要是赢了那个缠斗了一个多月的大案子,心情肯定好。
心情一好,说不定……就能再钻个空子?
结果这条短信像一记闷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