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第一节课是语文。
我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的时候,朱老师已经在讲台上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面配黑色长裤和细跟高跟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那副细边眼镜让她看起来格外严肃。
“报告。”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朱老师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进来。”
我走回座位,张远凑过来小声说:“浪哥,昨天朱大奶没为难你吧?”
“就训了几句。”我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往外掏课本。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张远撇撇嘴,“肯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没接话,翻开语文书。第一节是文言文,朱老师在台上讲解《滕王阁序》,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次数比平时多了。
不是那种公开的、严厉的视线,而是偶尔扫过我这边,又很快移开,像是不经意,但又太过频繁。每次我抬头,都能捕捉到她目光闪躲的瞬间。
下课铃响,朱老师合上书,没像往常那样直接离开,而是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模拟考试刚结束,各科成绩过两天就会出来。”她环视教室,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为了提高大家的学习效率,也为了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